冷面王爷的囚宠,倾城医妃逃不掉王爷强宠妃百度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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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消息:冷面王爷的囚宠,倾城医妃逃不掉王爷强宠妃百度网盘

  • 医术奇才:温婉本是太医院院使之女,因父亲卷入宫廷斗争被流放,她隐姓埋名在民间行医,凭借精湛医术救死扶伤。

  • 命运转折:七王爷司徒烈在战场上身中剧毒,太医院束手无策,被迫寻求民间神医,温婉被强行带入王府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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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迫医治:温婉不情愿地接下救治任务,却发现司徒烈正是当年导致父亲被贬的罪魁祸首之一,内心充满矛盾与仇恨。

  • 暗藏秘密:治疗过程中,温婉发现司徒烈体内毒素与父亲当年研究的皇室秘药极为相似,这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宫廷阴谋。

  • 情感萌生:在日夜相处中,温婉看到司徒烈不同于传闻的另一面,他对将士的关怀和对百姓的体恤让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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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身份暴露:温婉的真实身份意外暴露,司徒烈非但没有惩罚她,反而给予保护,两人关系进入微妙阶段。

  • 权力阴影:皇帝突然召见温婉入宫问诊,实则是二皇子设下的陷阱,温婉被迫卷入更深的政治漩涡。

本次写作部分聚焦于温婉被强行带入王府为司徒烈医治的初期阶段,展现两人从对立到初步了解的转变过程,以及隐藏在表面之下的政治阴谋线索。


温婉正在城南破旧的小医馆里为一位老妇人把脉,窗外的雨声淅沥,衬得这间漏雨的屋子更加寒酸,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老人枯瘦的手腕上,眉头微蹙。

"婆婆,您的咳疾又加重了。"温婉轻声说道,转身从药柜中取出几味药材,"这次我给您换一副方子,应该能缓解夜间咳嗽的症状。"

老妇人连连道谢:"温大夫,您真是活菩萨啊!这城南的穷苦人家,多亏有您..."

话音未落,医馆的木门被猛地踹开,几个身着铠甲的侍卫鱼贯而入,为首的男子目光如炬,环视一周后锁定了温婉。

"你就是温大夫?"侍卫统领沉声问道,不等回答便一挥手,"带走!"

温婉手中的药包掉落在地,褐色的药材散落一片,她强自镇定:"不知各位官爷有何贵干?民女正在为病人看诊..."

"七王爷有令,征召你入府看诊。"统领打断她的话,"立刻启程!"

医馆内的病人们噤若寒蝉,老妇人颤抖着拉住温婉的衣袖,却被侍卫粗暴地推开,温婉知道反抗无用,只得拿起药箱,临走前低声嘱咐徒弟继续照看病人。

雨幕中,温婉被推上一辆华贵的马车,车窗被封死,她只能通过车身晃动判断马车正向城北的王府区疾驰,她的手紧握药箱带子,指节发白,七王爷司徒烈,那个传闻中冷酷无情、杀伐决断的战神王爷,为何会找上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民间郎中?

马车突然停下,温婉被带下车时,眼前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朱漆大门上"烈王府"三个鎏金大字在雨中依然醒目,她被半推半拉地带进府内,穿过重重院落,最终停在一间门窗紧闭的屋子前。

"王爷在里面,你有一刻钟时间诊断开方。"统领冷硬地说道,"治不好,提头来见。"

温婉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屋内光线昏暗,浓重的药味中混杂着一丝血腥气,床榻上躺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即使卧病在床,依然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过来。"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床幔后传来。

温婉缓步上前,轻轻掀开床幔,终于看清了这位传说中的七王爷,司徒烈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轮廓分明的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剑眉紧蹙,薄唇因高热而干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肩处包扎的伤口,渗出的血液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

"王爷中的是毒,不是普通箭伤。"温婉职业本能占了上风,她放下药箱,不由分说地抓住司徒烈的手腕诊脉。

司徒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锐利的审视,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敢如此直接地触碰他?

温婉的眉头越皱越紧:"此毒名为'断魂散',中毒者三日内心脉俱断而亡,王爷已经中毒两日有余,太医院那群庸医居然还按普通外伤治疗?"她话语中不自觉带上了对太医院的轻蔑。

司徒烈眸光一闪:"你如何知道太医院的治法?"

温婉这才意识到失言,急忙解释:"看王爷的包扎手法和残留药香,必是太医院的手笔...民女只是猜测。"

她迅速转移话题:"此毒需立刻施救,民女需要几味特殊药材,还请王爷准许民女回医馆取药。"

"不必。"司徒烈冷笑,"你写下药方,我让人去取,从今日起,你就留在王府,直到我痊愈为止。"

温婉心头一紧,这不啻于软禁,但她明白此时争辩无用,只能先救人再说,她快速写下药方,又补充道:"还需银针一套,和...和民女药箱底层的青色瓷瓶。"

侍卫取来她要求的物品后,温婉开始为司徒烈施针解毒,她的手法娴熟精准,每一针都落在关键的穴位上,随着银针的刺入,司徒烈肩头紫黑色的毒血开始慢慢渗出。

"会有些疼,王爷请忍耐。"温婉轻声说道,同时打开青色瓷瓶,倒出一粒朱红色药丸,"这是家传解毒丹,可暂时压制毒性蔓延。"

司徒烈没有立即服药,而是锐利地盯着她:"你就不怕本王服药后有什么不测,你难逃一死?"

温婉直视他的眼睛:"医者父母心,若王爷不信,民女可以先试药。"

两人目光相接,屋内一时静默,司徒烈接过药丸吞下,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温婉继续专注地施针,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半个时辰后,司徒烈肩头的血色终于转为鲜红,她这才长舒一口气,收针起身。

"毒性已暂时控制,但需连续治疗七日才能彻底清除。"温婉收拾着药箱,声音疲惫,"今夜王爷可能会高热不退,民女需要在旁守候。"

司徒烈没有回应,似乎已经入睡,温婉轻手轻脚地退到屋角的椅子上坐下,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间寝室,房间陈设简洁却处处彰显奢华,墙上挂着几把造型各异的宝剑,书案上堆满了军报奏折,显然即使卧病在床,这位王爷依然在处理政务。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书案上一份摊开的奏折,上面"太医院温院使"几个字像针一样刺入她的眼帘,温婉浑身一僵,那是她父亲的名字!五年前父亲被诬陷谋害皇嗣,全家流放边疆,只有她因在外采药而侥幸逃脱,隐姓埋名至今。

而现在,她竟然在救治当年构陷父亲的仇人之一!温婉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如果此时她做些什么,或许能...

"在想如何报复本王吗?"司徒烈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温婉差点打翻药箱。

她猛然回头,发现司徒烈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她,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民女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温婉强自镇定,心跳如鼓。

司徒烈撑起身子,尽管动作因伤痛而迟缓,却依然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温婉,太医院院使温明远之女,五年前因温家谋逆案逃亡在外,你以为改头换面,就能瞒过本王的耳目?"

温婉如坠冰窟,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他早就知道她的身份!那么带她来王府是为了...

"王爷既然知道民女身份,为何还敢让民女医治?"她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司徒烈冷笑:"因为整个太医院无人能解此毒,而你,是唯一有可能救本王的人。"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复杂,"况且...温家一案,另有隐情。"

温婉猛地抬头:"什么隐情?"

"等你治好本王,自然会知道。"司徒烈重新躺下,"去做你该做的事,温大夫。"

这一夜格外漫长,温婉守在司徒烈床前,时刻观察他的体温变化,不时更换额上的冷毛巾,司徒烈果然如她所料发起了高热,神志模糊中不时呓语,说的多是军务术语,偶尔会喊几个名字,似乎是他战死的部下。

天蒙蒙亮时,司徒烈的高热终于退去,陷入安稳的睡眠,温婉精疲力竭地靠在椅背上,思绪万千,她原以为司徒烈认出她后会立即将她下狱甚至处死,没想到他竟然提到"另有隐情",难道父亲的案子真有冤情?七王爷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