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消息:弃妃狠钩人,冷宫宫女如何逆袭成为帝王心尖宠弃妃狠钩人 小说
故事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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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孤影:前御史大夫嫡女虞昭昭因家族获罪被贬为宫女,在冷宫挣扎求生,暗中记录后妃隐秘,为复仇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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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转折:因意外被皇帝萧景珩临幸,虞昭昭从卑贱宫女一跃成为才人,却因皇帝态度暧昧成为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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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藏锋芒:虞昭昭表面柔弱顺从,实则暗中策划复仇,与昔日欺凌她的嫔妃们展开不动声色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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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浮现:萧景珩暗中关注虞昭昭的一举一动,发现她与已故皇后容貌相似,背后隐藏着更深的宫廷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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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四伏:虞昭昭在后宫举步维艰,既要应对各方明枪暗箭,又要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而更大的阴谋正在浮出水面。
在本次写作中,我们将聚焦虞昭昭从冷宫宫女到皇帝新宠的戏剧性转变,以及她如何在危机四伏的后宫中隐藏锋芒、积蓄力量的初期故事。
第一章 冷宫惊变
永和三年冬,第一场雪落得悄无声息。
虞昭昭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指尖冻得发红,浣衣局的嬷嬷又往她面前扔了一盆衣物,冰碴子在木盆边缘闪着寒光。"今日不洗完这些,别想吃饭。"
"是,嬷嬷。"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散落的发丝间,隐约可见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即使粗布麻衣也掩不住的美貌,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反而是种罪过。
三年前,她还是御史大夫虞明德的掌上明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场"谋逆案",父亲被腰斩于市,男丁流放,女眷充入宫廷为婢,十六岁的虞昭昭从云端跌落泥潭,成了这浣衣局里最卑贱的宫女。
"听说今晚皇上在御花园设宴,各宫娘娘都去了。"旁边的小宫女低声议论。
"嘘,别说了..."有人紧张地看向虞昭昭,"那位也在呢..."
虞昭昭搓洗衣物的手顿了顿,她们说的是林贵妃——当朝左相之女,当年构陷父亲的主谋之一,如今父女二人一个在前朝呼风唤雨,一个在后宫独占圣宠。
"看什么看?"嬷嬷一鞭子抽在她背上,"干活!"
火辣辣的疼痛让虞昭昭咬破了下唇,她垂眸继续洗衣,没人看见她眼中闪过的寒芒,袖中暗袋里,藏着她这三年来偷偷记录的册子——上面详细记载着各宫嫔妃的阴私,这是她活下来的唯一动力。
夜深时,虞昭昭被罚去冷宫送换洗衣物,穿过幽长的宫道,远远听见丝竹声,御花园灯火通明,而冷宫这边只有呜咽的风声。
"姐姐行行好..."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突然从破败的宫门里扑出来,抓住她的裙角,虞昭昭认出这是两年前因巫蛊案被废的刘嫔。
她刚要蹲下安慰,身后传来厉喝:"贱婢!谁准你擅离职守?"
虞昭昭回头,看见林贵妃身边的大宫女锦绣带着几个太监走来,她立刻跪伏在地:"奴婢奉嬷嬷之命来送衣物..."
"掌嘴!"锦绣冷笑,"见到贵妃娘娘的步辇还不回避?"
虞昭昭这才注意到不远处金线绣凤的步辇,原来宴席散了,林贵妃途经此处,她咬牙抬手自扇耳光,一下比一下重,直到嘴角渗血。
"行了。"步辇上传来慵懒的女声,"大半夜的,晦气。"林贵妃连帘子都没掀,"这丫头长得倒有几分像那个短命鬼...扔进冷宫关一晚长长记性。"
太监们一拥而上,虞昭昭被粗暴地推进冷宫,听见门外落锁的声音,黑暗中,刘嫔神经质地笑着:"又一个...又一个..."
第二章 意外恩宠
虞昭昭缩在墙角,数着更漏声,三更时分,冷宫外突然传来嘈杂声。
"陛下小心台阶..." "都退下,朕想一个人走走。"
低沉的男声让虞昭昭浑身一僵,是皇帝萧景珩!她曾在父亲被斩那日远远见过一次,那个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批准斩立决的年轻帝王。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冷宫门外,虞昭昭心跳如鼓,忽然听见"咔嗒"一声——年久失修的门锁竟然开了。
月光如水,勾勒出门外高大的身影,萧景珩似乎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破败的冷宫里会有人,待看清虞昭昭的脸,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谁?"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
虞昭昭伏地而拜:"奴婢浣衣局宫女,因冲撞贵妃娘娘被罚在此思过。"
"抬头。"
她缓缓仰起脸,月光清晰地照出她的容貌——柳叶眉、杏仁眼,右眼角一滴泪痣,萧景珩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虞昭昭。"
"虞..."皇帝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虞明德的女儿?"
虞昭昭心头剧震,三年了,第一次有人认出她的身份,她不敢应答,只是更深的俯下身去,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萧景珩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恨朕吗?"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虞昭昭背后沁出冷汗,她该怎样回答?说恨,是死罪;说不恨,未免太假。
"奴婢...不敢。"她最终选择了最安全的答案。
皇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你父亲确实有谋逆之实。"
虞昭昭咬紧牙关才没反驳,她父亲一生刚直,死前还在狱中写下血书鸣冤。
"但..."萧景珩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泪痣,"你长得真像她。"
这个"她"是谁?虞昭昭来不及思考,就被皇帝拦腰抱起,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却不敢挣扎。
"今晚侍寝。"萧景珩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是朕临幸了你,不是你勾引朕。"
第三章 步步惊心
一夜之间,虞昭昭从浣衣局宫女变成虞才人,赐居听雨轩。
"恭喜妹妹。"来宣旨的太监总管李德全笑得意味深长,"陛下特意嘱咐,按贵人的份例给您置办。"
虞昭昭跪接圣旨,指尖微微发抖,这不是恩宠,是催命符,后宫嫔妃哪个不是世家贵女?她一个罪臣之女突然越级晋封,等于被架在火上烤。
果然,搬进听雨轩当日,各宫"贺礼"接踵而至。
林贵妃送来一盒胭脂:"妹妹肤色苍白,该好好打扮。"虞昭昭用银簪试过,簪尖立刻变黑。
德妃的宫女"不小心"打翻茶盏,滚烫的茶水泼在她手上:"哎呀,奴婢该死!"虞昭昭看着迅速红肿的手背,微笑说没关系。
最危险的是萧景珩的态度,那晚之后,他再未召见,仿佛忘了有这个人,虞昭昭明白,皇帝是要看她在群狼环伺中如何求生。
"主子,该喝药了。"新分来的小宫女茯苓端来汤药,虞昭昭瞥见对方袖口沾着可疑的粉末。
"放下吧。"她柔声道,"我有些乏,你先退下。"
确认人走后,虞昭昭将药倒入花盆,那株名贵的绿牡丹瞬间枯萎,她翻开暗藏的册子,在新的一页写下:"腊月初七,茯苓疑似受德妃指使下毒。"
深夜,虞昭昭被噩梦惊醒,发现床边站着个人,她差点惊叫出声,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捂住嘴。
"别怕,是朕。"萧景珩不知来了多久,就那样静静看着她睡觉。
虞昭昭急忙要起身行礼,被皇帝按住肩膀:"手怎么了?"他注意到她手上的烫伤。
"奴婢不小心..." "朕最讨厌谎言。"萧景珩眼神骤冷。
虞昭昭闭了闭眼:"德妃娘娘的宫女泼的茶。"
出乎意料,皇帝竟拿起药膏亲自为她涂抹,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知道朕为什么选你吗?"
"因为...奴婢像某个人?"
萧景珩的手顿了顿:"你像先皇后。"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她也有一颗泪痣,只不过在左边。"
虞昭昭心头一震,先皇后秦氏是五年前病逝的,传闻皇帝情深义重,至今不立新后,她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是...思念先皇后吗?"
"思念?"皇帝忽然笑了,那笑容让虞昭昭毛骨悚然,"朕亲手喂她喝的鸩酒。"
第四章 暗潮汹涌
年关将至,后宫风波愈演愈烈。
虞昭昭清晨醒来,发现枕边放着一枚带血的指甲——是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