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消息:上校他体力太好,军医江晚吟的特种兵奇缘
故事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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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初遇:江晚吟作为军医专家被调往特种作战旅,初见负责接待的秦墨上校时就被他刚毅的气质和卓越的体能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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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冲突:江晚吟严格实施新的体能训练医疗标准,与秦墨坚持的高强度训练方式产生冲突,两人在专业领域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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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救援:秦墨在一次极限训练中受伤,江晚吟冒险前往悬崖救援,展现出专业能力和无畏精神,两人关系开始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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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墙松动:江晚吟为秦墨处理伤口时,发现他身上的多处伤痕和勋章,两人首次敞开心扉分享各自的军旅经历和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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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危情:在一次联合演习中突遇山洪,秦墨为保护医疗队和装备险些被冲走,江晚吟不顾危险施救,两人在生死关头互相袒露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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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决断:秦墨向上级递交了调职申请准备离开,江晚吟得知消息后主动表白,两人决定开始正式的恋爱关系。
在本次写作部分,我们将重点描写江晚吟作为新调来的军医与特种兵上校秦墨从初见的互相欣赏,到因训练标准产生冲突,再到在危机中互相救助并逐渐产生感情的过程,故事将展现两个专业领域强者如何在理念碰撞中找到平衡,并建立起超越工作关系的情感纽带。
第一章 军营初见
"江医生,前面就是我们特种作战旅的训练场了。"
军用吉普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行驶,带路的勤务兵小张指着远处尘土飞扬的训练场地说道,我——江晚吟,28岁,军区总医院最年轻的心肺复苏专家,此刻正以军医身份被调往这支赫赫有名的"雪豹"特种作战旅。
我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透过车窗望向那片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场地,烈日下,几十名赤裸上身的士兵正在进行障碍训练,汗水在他们古铜色的皮肤上闪闪发亮。
"听说你们旅的训练强度是全军最高的?"我问道,声音里带着专业性的探究。
小张骄傲地挺起胸膛:"那当然!我们秦上校说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啊,说到秦上校,他在那边等您呢!"
车子停在一栋迷彩伪装的三层小楼前,楼前台阶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们打电话,即使隔着距离,我也能感受到那宽阔肩膀和挺拔腰背透出的力量感。
"...我不管军需处有什么困难,这批新型防弹衣必须在周五前到位!"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挂断电话,那人转过身来,阳光下,我看到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的眼睛是罕见的琥珀色,在阳光下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江医生?"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下台阶,向我伸出手,"我是秦墨,特种作战旅三营营长。"
我握住他的手,立刻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厚茧和力量。"江晚吟,奉命前来报到。"我微笑着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
近距离观察,秦墨比我想象中还要高大,我1米68的身高在女性中已算高挑,却只到他肩膀,他的迷彩服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轮廓。
"听说您是心肺复苏专家?"秦墨接过我的行李,领我向楼内走去,"正好我们下周有野外生存训练,需要医疗支援。"
他的步伐很快,我不得不小跑着跟上:"野外训练?具体是什么内容?"
"72小时不间断山地行军,途中设置爆破、攀岩、泅渡等项目。"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一顿普通晚餐,"最后十公里还要负重40公斤急行军。"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强度对心脏负荷极大,你们有完善的医疗保障吗?"
秦墨停下脚步,转身看我,嘴角微微上扬:"所以才需要您这样的专家,江医生。"
那一刻,阳光穿过走廊的窗户,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我突然意识到,这位秦上校不仅体力惊人,笑起来更是有种危险的吸引力。
第二章 专业碰撞
抵达特种作战旅的第三天,我就在医疗室见识到了秦墨口中"高强度训练"的后果。
"心率140,血压90/60,有轻微脱水症状。"我对着刚被抬进来的士兵快速检查,然后抬头怒视站在一旁的中尉,"这是今天第几个了?"
中尉擦了擦额头的汗:"第、第七个,江医生。"
"胡闹!"我啪地合上病历本,"立刻停止今天的训练,通知所有单位,我需要重新评估每个人的体能状况。"
正当我准备去找旅长汇报时,医务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秦墨大步走进来,迷彩服上沾满泥土,显然是刚从训练场赶过来。
"江医生,听说你要中断训练?"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迎上他的目光:"秦上校,您手下的士兵正在超负荷运转,再这样练下去,不等上战场就会有人猝死!"
医务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几名医护兵悄悄退到角落,中尉更是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秦墨的眼睛微微眯起:"我们'雪豹'旅十年来的训练标准从未出过问题。"
"那是因为过去的军医不敢说实话!"我毫不退让,"现代医学研究表明,连续高强度训练会导致心肌细胞不可逆损伤,作为医生,我不能视而不见!"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他的眼睛里燃起怒火,而我倔强地仰着头,秦墨深吸一口气:"好,医生,说说你的建议。"
接下来的两小时,我详细讲解了根据心率监测调整训练强度的新方案,秦墨全程皱着眉头,但至少没有打断我。
"...我建议在训练中增加休息站,配备心电监测设备,对每位士兵进行实时评估。"我最后总结道。
秦墨沉默片刻,突然问道:"江医生,你跑过长跑吗?"
我一愣:"大学时参加过半程马拉松。"
"明天早上五点,训练场见。"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如果你能完成我们基础的五公里障碍跑,我就考虑你的方案。"
医务室里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我知道自己被挑战了,但军人的骄傲不允许我退缩。
"一言为定,上校。"我平静地回答。
秦墨离开后,护士小刘担忧地拉住我:"江医生,我们旅的五公里障碍跑连很多男兵都坚持不下来!"
我整理着听诊器,嘴角微微上扬:"那就让他见识见识,军医不光会开处方。"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里反复研究着训练场地图,凌晨三点,当整个军营还在沉睡时,我已经起床做热身运动,我不是莽夫,知道体能上无法与特种兵相比,但我有自己的优势——对生理极限的精确判断和合理的体力分配策略。
第三章 悬崖救援
清晨的训练场笼罩在薄雾中,当我准时出现在起跑线时,发现除了秦墨,还有二十多名士兵自发前来"观战"。
"规则很简单,"秦墨递给我一个心率监测手环,"完成全程,平均心率不超过160,就算你赢。"
我默默戴上手环,做了几个拉伸动作,秦墨今天只穿了件黑色背心,露出手臂上虬结的肌肉,阳光下,他整个人像一尊青铜雕像,充满力量感。
"准备——开始!"
随着口令,我冲了出去,前两公里是平坦跑道,我保持着均匀配速,心率稳定在130左右,然后是障碍区:先是2米高的木板墙,我借助助跑一跃而上;接着是绳网攀爬,我像只灵活的猫一样迅速登顶。
每完成一个项目,都能听到士兵们惊讶的赞叹声,秦墨全程跟在我身后,一言不发,但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
最后一段是陡峭的山坡冲刺,我的大腿开始燃烧,呼吸变得急促,但心率仍控制在155以下,就在即将到达终点时,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训练场。
"紧急集合!三班在北崖训练时发生坠落事故!"
秦墨脸色骤变,转身就往北崖方向奔去,我毫不犹豫地跟上,尽管双腿已经酸痛不已。
北崖是营地附近一处近乎垂直的峭壁,平时用于攀岩训练,当我们赶到时,一名士兵正悬挂在半山腰,安全绳在空中危险地摇晃。
"报告!绳索被岩石磨断,王小虎被困在50米高度!"一名中士焦急地汇报。
秦墨仰头观察情况,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准备救援装备,我上去。"
"等等!"我拦住他,"伤员什么情况?"
"左小腿开放性骨折,可能还有内伤。"
我迅速思考着:"垂直救援需要至少两小时,他的状况等不了那么久。"我指着崖壁右侧,"那里有个天然平台,如果能把他移到那里,我可以先做紧急处理。"
秦墨顺着我手指方向看去,眉头紧锁:"那里只能容纳一个人,而且没有固定点。"
"所以需要你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