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消息:故事梗概绝色妃等闲百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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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孤影:薛玉真作为战败国公主被迫入宫为妃,表面温顺实则心怀复国之志,在冷宫中独自舔舐亡国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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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心思:皇帝秦晟表面宠爱薛玉真实则为政治考量,通过"绝色妃"的名号既安抚旧臣又监视敌国残余势力,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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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转机:薛玉真在御花园偶遇丞相之子季明远,两人因共同爱好结为知己,这份纯粹情谊成为她黑暗生活中的唯一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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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涌动:随着季明远频繁入宫,宫中流言四起,皇帝暗中观察二人互动,埋下权谋较量的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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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揭露:季明远意外发现薛玉真隐藏的复国密函,她被迫亮出真实身份和目的,两人关系面临重大考验。
这一部分主要描写薛玉真作为亡国公主在深宫中的生存状态,以及她与季明远从相识到面临信任危机的关键转折点,故事着重展现女主角在绝境中仍保持尊严与智慧的品格特点。
:《绝色妃等闲:深宫囚凰的权谋与爱恨》
第一章 朱墙囚凤
永和三年春,大梁皇宫的桃花开得极盛,层层叠叠的粉白花瓣随风飘落,将冰冷的汉白玉阶染上几分柔色,薛玉真倚在沉香木雕花窗前,纤细手指接住一片飘落的桃花,朱唇轻启:"花开堪折直须折..."
"娘娘,慎言。"身后传来贴身侍女青黛紧张的提醒。
薛玉真轻笑,腕间鎏金镯子碰出清脆声响,她转身时裙裾翻飞,茜素红色宫装衬得肌肤胜雪,这般艳色,恰应了民间传唱的"绝色妃"名号——大梁皇帝秦晟后宫中,最耀眼也最危险的囚徒。
"本宫不过念句诗,何须惊慌?"她将桃花别在青黛鬓边,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窗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禁军经过玉宸宫外,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薛玉真眯起眼——自三年前南陈国破,她作为战败国公主被押解至此,这些看守就从未间断过。
"娘娘,该用膳了。"青黛捧来鎏金食盒,揭开时香气四溢,水晶虾饺、燕窝羹、蜜汁火腿...尽是南边口味。
薛玉真执银箸的手微微一顿:"今日御膳房倒殷勤。"
"是陛下特意吩咐的。"青黛压低声音,"听说北境大捷,陛下龙颜大悦..."
银箸在瓷盘上划出刺耳声响,薛玉真想起三日前接到的密信——北境军报是假,实则是大梁暗中调兵包围了南陈旧部最后的据点,她强忍喉间腥甜,夹起一块火腿细细咀嚼,仿佛在吞咽自己的血肉。
第二章 御园惊鸿
三更梆子响过,薛玉真悄然起身,她从妆奁暗格取出一枚青铜钥匙,轻轻打开寝殿后的小佛堂,佛龛后竟藏着条暗道,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穿过蜿蜒曲折的甬道,尽头是御花园最偏僻的角落,薛玉真熟练地拨开荼蘼花丛,露出一方青石碑,碑文已被岁月侵蚀,唯"永和元年"四字依稀可辨——那是她初入宫的日子。
"母后,儿臣来迟了。"她跪在碑前,从袖中取出三柱线香,没有牌位,没有祭品,唯有夜风呜咽如泣。
突然,远处传来琴声,薛玉真警觉地回头,见湖心亭中有人影晃动,按宫规,此刻不该有人在此,她捏紧藏在裙中的匕首,悄然靠近。
亭中男子一袭月白长衫,正抚弄焦尾琴,月光勾勒出他清隽侧颜,琴弦在他指下淌出《广陵散》的杀伐之音,薛玉真怔在原地——这分明是南陈宫廷秘传的曲谱!
"谁?"男子蓦然回头,四目相对时,他眼中闪过惊艳,随即恢复清明:"可是玉宸宫的薛娘娘?"
薛玉真后退半步,认出这是当朝丞相季桓之子季明远,据说此人弱冠之年便执掌枢密院机要,是皇帝心腹。
"季大人好雅兴。"她刻意咬重官称,袖中匕首已滑至掌心。
季明远却忽然起身行礼:"娘娘勿怪,臣偶然得此古谱,夜不能寐,冒犯之处..."他抬头时,眼中竟有真挚歉意。
薛玉真这才注意到石案上摊开的琴谱,纸页泛黄,边角处赫然印着南陈宫廷的朱雀纹,她心跳如鼓,却听季明远道:"此曲第十三节应有变调,臣苦思不得其解..."
这话如惊雷炸响。《广陵散》第十三变调是南陈皇族不传之秘,当年母后亲自教她...薛玉真鬼使神差地伸手按在琴弦上:"当如是。"
指尖划过丝弦,金戈铁马之声骤起,季明远眸光大亮,随即和奏,两双手在七弦间交错,竟配合得天衣无缝,曲终时,东方已现鱼肚白。
"娘娘琴艺超凡。"季明远郑重作揖,"不知可否..."
"本宫该回了。"薛玉真打断他,转身时发间金步摇划过冷光,"今夜之事..."
"臣从未见过娘娘。"季明远的声音随风传来,"三日后太液池有新荷,据说...极似南陈风物。"
第三章 锦书密谋
回到寝殿,薛玉真立即焚香沐浴,氤氲热气中,她摩挲着锁骨处的朱雀纹——这是南陈皇族的刺青,入宫前她用特殊药水掩去了颜色。
"青黛,取本宫的螺子黛来。"她对铜镜细细描眉,镜中人眼波流转间已有了决断。
午时,皇帝突然驾临,秦晟一身明黄龙袍,剑眉下双目如炬,他亲手扶起行礼的薛玉真,指尖在她腕间多停留了一瞬:"爱妃近日清减了。"
"臣妾惶恐。"薛玉真低眉顺目,任由皇帝揽她入怀,鼻尖萦绕着龙涎香的气息,她却在想昨夜那缕清雅的沉水香——季明远身上的味道。
秦晟状似无意地提起:"北境将领进献了几匹汗血马,爱妃可有兴趣同赏?"
薛玉真知道这是试探,南陈以骑兵闻名,皇室子女自幼习骑射,她故意让茶盏轻颤:"臣妾...怕惊了圣驾。"
皇帝大笑,赏下一斛南海明珠离去,薛玉真在殿门关闭瞬间冷下脸,从舌底取出卷成小团的密信——那是秦晟扶她时暗中塞入的,展开后只有八字:"季氏有异,静观其变。"
她将信笺投入香炉,看火舌吞噬字迹,窗外,初夏的第一声蝉鸣刺破寂静。
第四章 荷塘暗涌
太液池畔新荷初绽,确实像极了南陈御苑的"醉胭脂",薛玉真执团扇站在九曲桥上,看季明远从水榭那端走来,他今日着了靛蓝官服,玉带悬着块罕见的血玉坠。
"臣参见娘娘。"季明远行礼时,玉佩与桥栏相碰,发出清越声响。
薛玉真以扇掩面:"季大人好大的胆子。"她目光落在那枚血玉上——分明是南陈皇室信物!
季明远忽然压低声音:"公主别来无恙?"
这个久违的称呼让薛玉真浑身紧绷,只见季明远从袖中取出半块青铜虎符,断口处纹路与她贴身收藏的那半块严丝合缝。
"你...是皇兄的人?"她声音微微发颤,三年前城破那日,皇兄确实说过在梁都埋有暗桩。
季明远尚未答话,远处突然传来太监尖利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薛玉真迅速将虎符藏入袖中,转身时已换上明媚笑容,秦晟带着大批侍从出现在曲桥尽头,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爱妃与季卿倒是雅兴。"
"臣正向娘娘解说荷品种类。"季明远神色自若地退后两步。
皇帝亲手折了支荷花别在薛玉真鬓边,忽然道:"季卿,听闻你精通南陈方言?正好替朕翻译几份文书。"
季明远领命离去时,与薛玉真错身而过,她听见极轻的一句:"